村医驱邪录

COOLGLAY 23天前
天黑透了我们才从山上下来。 母亲走路的样子让我心里发紧——她的脚像是不认识地面似的,每一步都踩得犹犹豫豫的,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独木桥。 要不是我的手搀着她的胳膊,她大概走不了十米就要摔倒。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上的重量很轻。比我记忆里的轻了太多。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。 回到家里。把母亲搀进她的房间。 她一到床边就瘫坐了下去。 不是坐——是往下一软,整个人陷进了床沿。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,头微微低着,眼睛半睁着看向前方的墙壁。 不聚焦。 什么也没有在看。 房间另一头的椅子上坐着小姨。 小姨的姿势跟母亲几乎一模一样——坐着,低着头,眼神空洞。两姐妹隔了几米远面对面,像两尊被放错了位置的泥像。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们几秒。 然后关上了门。 —— 回到自己的房间。 躺下。 闭上眼。 睡不着。 父亲的脸在眼前一遍一遍地闪。嘴角那个弧度。血沫从唇缝里涌出来的样子。手从温热变成冰凉的过程。 我翻了个身。又翻了个身。 脑子里面像有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在转。想要强制关掉它,但越用力越清醒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大概是十一点多的时候。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。 不是夜风的凉——是从空气内部渗出来的、不正常的阴冷。像有人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冰柜门,寒气从里面无声地涌出来。 皮肤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立了起来。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。 黑气。 一丝极淡的、像烟一样的黑色气体正从窗缝里无声地渗进来。 不是流动的——是“渗”。 像墨汁浸入宣纸一样,从窗框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往屋里蔓延。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。 本能地下了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 脚底是冰的。 推开房门——走廊里那股阴冷更加明显了。 黑气的痕迹沿着走廊的地面向前延伸,指向的方向是—— 母亲的房间。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。走到母亲房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的——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灯光,而是一种暗沉的、青灰色的光。 我把眼睛凑到门缝上面。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。 —— 母亲被剥得赤裸。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——旧棉袄和睡裤扔在地上,白色的内衣撕成了两半挂在床沿。 她仰躺在床上,双腿被一股力量分开按在身体两侧,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。 而她的身上——压着一个东西。 那东西的轮廓在黑暗中时隐时现。 像一团浓缩到极致的黑雾凝聚成了人形——肩膀、脊背、臀部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浮动着。 它的全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,像干冰在蒸发,青灰色的雾气从它的身体表面不断向四周弥散。 邪煞鬼。 它趴在母亲身上。两只看不太清楚形状的手死死按住了母亲的大腿内侧,把她的双腿强制固定在打开的姿势上。 而它的胯部——正在动。 有节律的、缓慢而凶狠的前后摆动。每一次向前顶入的时候,母亲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床头方向滑一小截。 我的视线往下移。 母亲的阴部—— 自从被三个地痞轮奸之后,她的阴部就再也没有恢复过。此刻那些伤害的痕迹在那团暗黑色的侵犯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。 高隆的阴阜上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,原本蓬松的毛发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,贴在皮肤上。 大阴唇——曾经肥厚饱满有弹性的两片唇肉——现在肿胀着外翻,颜色深褐发黑,表面的皮肤变得松弛下垂,褶皱暴增。 边缘位置有轮奸时留下的撕裂疤痕,已经愈合了但颜色比周围更深。 而阴道口—— 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感。 被三个地痞撑坏之后的三指宽裂口虽然愈合了,但阴道口呈现出一个明显松弛的状态,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洞。 小阴唇也失去了原本粉嫩层叠的形状,软趴趴地耷拉在两侧,颜色变深,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展不平的旧布。 邪煞鬼那根漆黑的鸡巴正从这个松弛的洞口中进进出出。 那根东西——我能看到它的一部分。 每次邪煞鬼往后抽的时候,它的柱身就会露出一截。 漆黑如墨的颜色,比正常男人的粗了近一倍,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细小的倒刺样凸起。 龟头是紫黑色的,硕大如鸭蛋,伞状外张。 整根鸡巴在进出的时候带着一层黏稠的黑色液体——不是正常的淫水,是混着黑气的、发暗的粘液。 母亲的阴道已经松弛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。 邪煞鬼那根粗大的鸡巴进出的时候,穴口没有任何紧绷感——不需要用力就能整根没入。 每次抽出的时候,穴口不会像正常阴道那样随之收缩,而是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洞,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片。 黑气和淫水混在一起,从那个合不上的洞口里不断往外溢出来,顺着母亲的会阴流到床单上面,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 每一次邪煞鬼的鸡巴撞入,母亲松弛的阴道内部都发出一种黏腻而空洞的“咕啾”声——那是空气和液体在过大的空腔内被挤压的声音。 而母亲—— 她的脸偏向一侧。 双眼睁着,但完全没有聚焦。 瞳孔散开的,眼球也不转动。 嘴唇微张着,呼吸浅而机械。 她的身体随着邪煞鬼每一次的撞入而被动地晃动——头跟着晃,手跟着晃,乳房跟着晃——但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外力推动的,没有一丝一毫是她自己的。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。 偶尔——邪煞鬼顶得特别深的时候——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像吸气一样的细微声音。 不是呻吟。 只是肺部里的空气被内脏的挤压逼出来了一点。 —— 我的手攥着门框。指节发白。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冲进去。 我推开了门。 两步冲到床边。右手握拳抡向邪煞鬼的后脑—— 拳头穿了过去。 像打进了一团浓雾。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力。我的拳头从它黑雾状的躯干中穿透而出,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。 它不是实体。以灵体形态现身的——跟淫鬼一样,只有鸡巴在物理层面存在,身体本身无法被物理接触。 我试着催动真气——丹田里一阵剧烈的绞痛。 天雷符连续催动三次的后遗还在,气脉紊乱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麻绳,随便一扯就疼得冒汗。 别说驱煞符了,连最基本的安神符我都画不出来。 我又挥了一拳。还是穿过去了。 又一拳。空的。 我的拳头不断地穿过邪煞鬼的身体——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——每一次都只击中空气。 而它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。 它的胯部依然在有节律地前后摆动,鸡巴依然在母亲那个合不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,黏腻的“咕啾”声一下一下地响着。 我什么也做不了。 连碰到它都做不到。 我的膝盖慢慢弯了下去。跪在了床边。两只手抓着床单的边缘,指尖扣进了布料里面。 眼睁睁地看着。 —— 一个小时。 大概是一个小时。也许更久。 邪煞鬼保持着同一个频率抽插了整整这么长时间。 不快不慢,像一台永远不会疲倦的机器。 母亲的阴道在这一个小时里被反复贯穿了不知道多少次,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肿,淫水和黑色粘液混在一起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淌到了膝弯。 然后邪煞鬼的动作变了。 它的胯部停止了摆动——然后猛地向前一顶,整根鸡巴没入到了最深处。 它停在那里不动了。 它的鸡巴在母亲体内开始跳动——像心脏一样的节律,一下一下地搏动着。 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浓稠的黑色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。 从外面能看到那些黑色的液体被注入后,母亲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——子宫在被灌满。 射了很久。 大概射了十几下之后,它的鸡巴才停止了跳动。 然后它缓缓地把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了出来。 粗大的柱身带着一层黑色的液体膜从那个合不上的穴口中滑出——龟头脱出的瞬间,一大股浓稠的黑色精液从洞口涌了出来,像一条黑色的小溪沿着母亲的会阴和臀缝往下流。 邪煞鬼直起了身。 它做了一个动作——用那只模糊不清的手,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小腹。 像在确认什么。 然后它“满意”了——虽然我看不清它的表情,但它的整个身体姿态传达出一种“完成了”的松弛。 黑气从它身体表面爆发性地弥散开来——整个人形在一两秒内化成了一团浓雾——然后浓雾收缩、消散,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排风扇抽走了一样。 它消失了。 房间里恢复了正常的温度。 —— 我还跪在床边。 过了几秒我才动了。膝盖从地面上抬起来,整个人站起来走到床前。 母亲还躺在那里。跟一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姿势——仰躺着,双腿分开,眼睛半睁着看天花板。嘴唇微张。呼吸浅而规律。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 除了——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。 浓密乌黑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黏成一团,大腿根部沾满了黑色和乳白色混合的粘液,床单上洇透了一大片。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,黑色的浓稠精液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出来——像是子宫在做本能的排出动作,但那些混着黑气的东西太多了太稠了,排不干净。 我呆呆地站着。 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然后—— 腰间。 龙鳞杖开始震动。 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发热或者微弱的颤。 是一种明确的、有方向性的震颤——它在指向母亲。 像一条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猎犬,整根杖身在我腰间“嗡嗡嗡”地响着,龙头的方向死死对着母亲阴部的位置。 它在告诉我——那里面有它要吃的东西。 鬼种。 邪煞鬼不是来下种的——它是来吸收。 母亲体内原本就有鬼种的残留,那东西一直被封阳油压着。 但封阳油的效力只有几个小时,早就失效了。 邪煞鬼今晚来,是为了把母亲体内已经成形的鬼种力量抽取走——同时又留下了新的黑精作为种子。 龙鳞杖能吞噬这些东西。 我从腰间抽出了它。 —— 走到床边。 母亲依然一动不动。她的双腿保持着被邪煞鬼按开的姿势——大概是肌肉太久没有用力已经麻木了,所以没有自动合拢。 我弯腰。 龙鳞杖的龙头对准了母亲那个正在往外溢流黑色精液的阴道口。 插入。 没有任何阻力。 母亲的阴道此刻松弛到了极点——被邪煞鬼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操了一个小时之后,穴口完全没有收缩能力,张着一个圆圆的洞。 龙鳞杖的杖头虽然比之前粗了一些——吞噬了淫鬼的鬼鸡巴之后它有所壮大——但插进去之后仍然有明显的缝隙。 穴肉松垮地包裹着杖身,中间到处都是填不满的空隙。 我握着杖尾,小心地往里推进。 杖头在松弛的阴道内部缓慢前移——穴肉软趴趴地贴着杖身两侧但没有任何夹紧感,像是在一个太大的管道里面推一根太细的棍子。 往里推了大约七八公分之后,龙头碰到了宫颈口的位置。 碰到的那一刻——我通过杖身感受到了那种质感。 宫颈口处有一团东西,粘稠、厚重、黏腻。 像沥青,又像融化后冷却了一半的黑色蜡烛油。 那是鬼种——以及刚刚被邪煞鬼灌入的新黑精混合在一起的产物。 龙头张开了嘴。 “咬”住了那团东西。 龙鳞杖的龙头一旦咬住目标就不会松口——这是它的本能。它的獠牙嵌进了那团粘稠的鬼种里面,锁死了。 然后它开始吸。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龙头位置产生——通过杖身传到我握着杖尾的手掌上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类似“抽水泵工作”的振动。 它在把鬼种一点一点地从母亲的子宫颈表面撕扯下来、吞入自身。 过程很慢。 鬼种不是液体——它已经半凝固了,附着在子宫颈表面像一层厚厚的焦油。 龙头需要一口一口地咬、一口一口地撕、一口一口地吞。 每吃掉一小块,杖身就轻微震动一下,然后继续咬下一块。 在这个过程中,母亲的阴道口出现了一种缓慢的变化——随着鬼种被一点点清除,穴口开始有了微弱的收缩反应。 不是主动的——是那些长期被鬼种侵蚀压制的肌肉组织在鬼种减少后,本能地尝试恢复一点点张力。 从最初杖身周围到处是缝隙,到后来穴肉开始轻轻碰触到杖身表面——虽然还远远谈不上“紧致”,但至少不再是一个完全合不上的洞了。 持续了很久。 我不知道具体多长时间。只知道握着杖尾的手指已经酸痛到麻木了。 最终——龙头的振动停了。 那种“还有东西可以吃”的吸力消失了。鬼种主体被吞噬干净了。 我准备把龙鳞杖往外抽的时候—— 龙头碰到了一个东西。 在它从子宫颈往外退的过程中,龙头的表面蹭过了阴道侧壁——蹭到了左侧小阴唇内壁上的一个凸起。 一颗黑痣。 母亲的龙魂印。 我记得这颗痣。爷爷提过它——那是龙鳞杖的龙魂寄存在王家女人身上的印记。等传承者准备好了,它就会自行回归杖中。 龙头蹭过黑痣的那一刻—— 黑痣亮了。 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从那颗芝麻大小的黑色凸起表面绽放出来——像一粒火种被点燃了。 金光越来越亮,黑痣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金色,然后表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—— 一道极细的金色气体从黑痣表面飞了出来。 那道金气像一条极小的蛇,在空气中游动了半秒——然后直直地扎进了龙鳞杖的龙头里面。 龙头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。整根龙鳞杖爆发出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—— 然后它从我手里挣脱了。 不是掉了——是自己动了。整根杖身像活了一样在空中扭转了一圈,化成了一道刺眼的金色光流—— 直直地扎进了我的下体。 —— 疼。 不是普通的疼。 是从耻骨到会阴到整根鸡巴被一股炽热的力量贯穿的、灼烧般的剧痛。 像有人往我的尿道里灌了一管融化的铁水。 从龟头一直烧到根部,从根部烧到丹田,从丹田烧向四肢百骸。 我的膝盖撑不住了,整个人往后倒——后背撞在了墙壁上,沿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。双手本能地捂住下体—— 停不下来。 那股力量在我的鸡巴内部翻涌、扩张、改造。我能感觉到血管在膨胀,海绵体在被某种东西重新充填,皮肤在被从内部撑开。 然后——快感。 像一道闪电从疼痛中劈开一条裂缝,汹涌的、不受控制的快感从那条裂缝里决堤而出。 整个下半身的神经都在被这股力量冲刷,大脑一片空白,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痉挛。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。 疼痛和快感交替了不知道多少轮之后,终于慢慢平息了。 我大口喘着气,满头大汗。等视线重新聚焦之后—— 我低下头。 我的裤子被从内部撑开了。 不——已经不能说是“撑开”了。裤裆的布料被彻底绷裂了,从裂开的缝隙里露出来的—— 不再是那根大拇指粗细、五厘米长的东西了。 它粗壮了。 粗了至少三四倍。 柱身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、像蛇鳞一样排列的金色鳞片——每一片都极小,但在光线下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泽。 青筋在鳞片之间凸起,但颜色不是正常的蓝紫色,而是一种带着金属感的暗红。 龟头——硕大,形状像微缩版的龙头,表面光滑但有隐约的纹路,颜色是紫红色底上覆着一层金色的光泽。 整根鸡巴在微微发热。一种从内部向外散发的暖意。 龙鳞杖。 它跟我的鸡巴合为一体了。 —— 我坐在地上感受了几秒。 丹田里的气脉——之前紊乱得像一团死结的真气——在龙鳞合体的那一刻全部被冲开了。 不只是恢复了——是比之前更加通畅了。 像一条河道被洪水冲刷之后反而变得更宽更深了。 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均匀地流动着,饱满而稳定。 但我没有时间去细细感受这些。 我站起来。 看向床上的母亲。 她依然一动不动。邪煞鬼灌入的黑精被龙鳞杖吞掉了大部分——鬼种主体已经没有了。但—— 我能感觉到。 通过合体后的鸡巴,我能比之前更清晰地“看到”阴气的残留。 母亲的子宫颈表面,鬼种虽然被拔掉了,但它留下了根须。 极细的、像蛛丝一样的黑色纤维,扎在子宫颈的组织深处。 这些根须不是龙鳞杖的“咬”和“吸”能清除的——它们太细了、太深了,只能用至阳精华从内部将它们烧灼消融。 至阳精华。 现在就是我的精液。 我闭上了眼睛。 这是我妈。 我在想什么? 但如果不做——那些根须会重新生长。 几天之内它们就会再次凝聚成新的鬼种。 然后邪煞鬼再来一次。 再来一次。 循环往复直到母亲被彻底榨干。 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路了。 我睁开眼睛。 走到床边。 —— 我的手在发抖。 不是冷。不是虚弱。是这件事本身让我的身体在发抖。 我把母亲的双腿重新分开。她没有任何反应——依然是那种空洞的、对外界一切都没有知觉的状态。 我握住自己合体后的鸡巴。手掌下面金色鳞片的触感光滑而温热,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。 对准了母亲松垮的阴道口。 插入。 进去的那一刻—— 母亲的阴道发生了变化。 不是我在用力——是她的穴肉在主动收缩。 合体后的鸡巴带着至阳精华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,那些长期松弛无力的阴道肌肉像是被某种电流激活了一样,骤然开始收缩。 原本松垮到杖身都填不满的阴道壁,此刻紧紧地、一层一层地包裹住了我的鸡巴。 穴肉贴着鳞片的表面蠕动挤压,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附。 至阳精华不只是在净化——它在修复。 那些被暴力撑坏的组织、撕裂后勉强愈合的创口、失去弹性的肌肉纤维,在至阳之气浸润的地方正在被重建。 我开始动。 缓慢地抽出。再缓慢地推入。 每一次推入的时候,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进一步收紧——比上一次更紧了一点。像是每一次鸡巴经过的地方,那里的组织就恢复了一分力量。 母亲的呼吸变了。 从之前那种浅而机械的呼吸,变成了稍微深一些的、带着微弱起伏的呼吸。 我继续抽插。 节奏从缓慢逐渐变得有力。 龟头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子宫颈的位置——那里是根须最密集的地方。 至阳之气需要集中在那里才能有效消融。 外面的变化也在肉眼可见地发生着。 母亲的大阴唇——原本肿胀外翻发黑的两片唇肉——在鸡巴反复进出的过程中开始慢慢消肿。 深褐色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变浅,松弛下垂的皮肤开始回收,逐渐恢复了一些弹性。 小阴唇也是。 那两片原本软趴趴耷拉在两侧的组织,在至阳之气的浸润下开始重新变得饱满——虽然还远远没有恢复到设定中“粉嫩层叠”的状态,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完全失去形状的烂布条了。 它们开始紧贴着鸡巴的柱身包裹上来。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。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。 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。 双手——原本松软搁在身体两侧的手——无意识地动了。 手指先是微微抽搐,然后慢慢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。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、药物式的收缩——是身体本能的回应。 穴肉在每一次我抽出的时候追随着鸡巴往外挽留,在每一次我推入的时候裹紧吸附。 我加快了速度。 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颈——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些极细的根须在至阳之气的灼烧下萎缩、消融、断裂。 它们像被烧红的铁丝碰到的蛛网一样,一根一根地卷曲崩断。 母亲的大腿开始颤抖。脚趾蜷缩。腹部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绷紧。 我低吼了一声—— 精液。 滚烫的、带着至阳精华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,一股一股地冲击着母亲的子宫颈。 那些最后的、最深处的根须在精液的冲刷下被彻底烧尽了——像干枯的杂草被火焰舔过,化为灰烬。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她的腰弓了起来——像触电一样的剧烈抽搐。阴道死死收缩,紧紧绞住我的鸡巴,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性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。 然后—— 她的屄缝里闪出了一道金光。 从内部向外透出来的、刺目的金色。 左侧小阴唇上那颗黑痣——龙魂印——在金光中变了颜色。从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灿烂的金色,像一颗被点亮的宝石嵌在粉色的唇肉上面。 然后那颗金色的痣从小阴唇表面脱离了——化成了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流,从阴道口的方向飞出来,精准地钻进了我还插在里面的鸡巴的龟头之中。 一股洪流般的力量从龟头涌入。 像一座水坝决堤。 汹涌的真气冲入我的身体——不是我原来的真气,是另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厚重的力量。 它沿着鸡巴向上冲入丹田,从丹田爆发向四肢百骸,在我的经脉中横冲直撞。 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开始抖动。 不是普通的跳动——是那种像有生命一样的、从根部到龟头的震颤。 龙鳞在微微张合,龟头在脉动,整根鸡巴像一颗心脏在母亲的阴道里面跳动着。 母亲感觉到了。 她的眼皮——那双长时间空洞半闭的眼睛——终于动了。 先是轻微的颤动。然后慢慢地、像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一样——她的瞳孔开始收缩聚焦。光线进入了她的眼球。世界重新有了形状。 她看到了天花板。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—— 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我。 —— “阿成……” 她的嘴唇动了。声音极轻极哑,像是几十年没说过话的喉咙在重新学习发声。 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……” 她试图抬起手推我。但手臂抬到一半就落了回去——全身酸软。长时间无意识状态下的肌肉完全没有力气。 她的脸上出现了表情——不是空洞了。 是困惑。 然后困惑变成了别的东西——当她感受到身体内部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鸡巴的时候,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眉头拧起来。嘴唇在发抖。她想合拢双腿但被我的身体卡在中间合不上。 “啊……不……” 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。 不是快感——是羞耻到极点的声音。 她的眼睛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——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流泪,是真实的、有情感的、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的泪水。 我缓缓把鸡巴从她体内抽了出来。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时候带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——混着少量淡粉色的液体从母亲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来。 我低头看了一眼—— 母亲的阴道口已经合拢了。 不是“几乎合拢”——是真的合上了。 两片大阴唇恢复了饱满和弹性,小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穴口回缩成了一条紧致的缝隙。 精液从那条缝隙里慢慢渗出来,但缝隙本身是收紧的——不再是之前那个永远合不上的洞。 根须已经被彻底中和了。阴部也修复了。 我颤抖着站起来。 “妈。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整个人在发抖。“你被下了鬼种……我只能这样净化。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 母亲躺在那里。她听到了我的话。 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她慢慢地侧过身去。背对着我。把被子从身侧拽过来裹住了自己的身体——裹得很紧,像是在筑一道墙。 她的肩膀在颤抖。 “你走吧。” 声音很细。带着哭腔。带着一种让人心脏绞痛的复杂——有羞耻,有痛苦,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子的难堪。 但那声音是活的。 不是空洞的。不是浑浑噩噩的。是一个有意识、有情感、能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活人发出来的声音。 她恢复了。 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……” —— 我把被子帮她掖了掖。 从床头的柜子里找了一件干净的旧棉袄搭在她背上。 然后我说:“妈,你先休息。我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 她没有回答。肩膀还在轻微地抖。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。 把门轻轻带上。 —— 站在走廊里。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。 我低头看着自己——裤裆破了一个大洞,那根已经合体的鸡巴半软着垂在破洞外面。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,龟头上有淡淡的热气升腾。 它在我身体里面了。从现在开始——我的鸡巴就是噬淫龙鳞杖。我的精液就是至阳精华。 那两把铜钥匙在我裤兜里。龙鳞杖在我身体里。母亲恢复了。 古墓。 里面那对邪煞鬼。 我的手握成了拳。 不会再等了。